情境遊記。人物與對話為創作,教堂照片為景點實拍。

帕瓦伊教堂與獨立鐘樓。攝影 Luzviminda7641,CC0 1.0。
在卡卡灣休閒度假村的早晨,若晴坐在窗邊,把昨晚排好的行程攤在桌上。阿哲端著咖啡坐下,看見她用筆圈了五個地方,忍不住問:「我們是來度假,還是要把北呂宋考完?」若晴笑了一下,把其中三個圈劃掉:「好,帕瓦伊教堂留著。看到喜歡的地方,就多待一會兒。」
兩人把卡卡灣所在的卡加延省聖安娜當成這趟旅行的起點,另外安排時間往北伊羅戈省走,前一晚先住在拉瓦格。去教堂那天,阿哲在車上放歌,若晴靠著窗看一路換過去的田野和房子。歌播到第三首,她才發現自己從早餐後就沒再打開行程表。
情侶牽手散步(情境示意)。攝影 Alexander Mass,Unsplash License。
車停好後,若晴走得比阿哲快,一眼就看見帕瓦伊教堂旁那座獨立的鐘樓。她把手機舉起來,又往後退了幾步。「你看,站遠一點,鐘樓和教堂才放得進同一張。」阿哲走到她旁邊說:「那我們也站遠一點,看一下自己為什麼要把假期排得那麼趕。」
若晴轉頭瞪他,嘴角卻先笑了。兩人在廣場邊找了個位置坐下,看著遊客拍完照又往前走。帕瓦伊教堂是世界遺產「菲律賓巴洛克教堂群」的一部分,但若晴先記住的是眼前的比例:教堂低而寬,鐘樓獨自立在一旁,中間空出一段距離。她靠著阿哲問:「拍完了嗎?」他搖頭:「剛剛在看,還沒拍。」
繞到側面,兩人眼前出現一排往外伸出的厚重扶壁。若晴起初以為那些突出的部分是裝飾,直到從斜角望過去,才看清它們怎麼一座座靠著牆。阿哲說:「原來正面看不出來,這邊才是教堂最有意思的地方。」她蹲低拍了一張:「你站旁邊,我想拍得出來它有多厚。」
阿哲依言站定,若晴卻遲遲沒按快門。「你不用站得那麼端正啦。」「不是妳叫我當比例尺嗎?」「比例尺可以笑。」他一笑,她就拍下來了。後來翻照片時,若晴才發現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那一張。畫面裡看得到扶壁的弧線,也看得到阿哲手上那瓶她一路忘了喝的水。

帕瓦伊教堂側牆的扶壁。攝影 CharMel Creations,CC BY-SA 4.0。
回到鐘樓旁,阿哲提議拍張合照。他把手機拿高,若晴剛想提醒他鏡頭歪了,快門已經按下去。照片裡,鐘樓少了一小截,兩人笑得眼睛都快閉起來。若晴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遍:「再拍一張端正的?」阿哲說:「可以,但這張要留著。」
兩人在教堂外又走了一小圈。經過入口時,他們放低聲音,看看現場的指引。若晴原本還想把每一處都拍下來,走到最後,她反而把手機收進包裡,空出一隻手牽阿哲。兩個人一路走回廣場,中間沒有特別聊什麼。
情侶牽手(情境示意)。攝影 Klara Kulikova,Unsplash License。
離開前,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喝飲料。若晴一邊把合照傳給阿哲,一邊問:「這趟你最喜歡哪裡?」阿哲想了想:「在卡卡灣看海那天,還有今天妳叫我當比例尺的時候。」若晴把手機轉過來,指著那張拍歪的合照說:「我喜歡這張。我本來只想拍教堂,結果回去最想看的,是你笑成這樣。」
回程車上,她在行程表的空白處寫了一句「下次回卡卡灣,留一天看海」。阿哲看到後問:「那天下午呢?」她把筆蓋蓋上:「到時候再說。」
景點資料 UNESCO 世界遺產中心。